除了雨没有什么可以画出彩虹

作者:KEYMI 发布时间:March 26, 2011 分类:living

汪峰的曲词都让人恰如其分的喜欢。标题是我很喜欢的《硬币》里的词。和汪峰很多歌曲一样,总能给人在一些低落的情绪中提起精神和一些抚慰。

回昆明有些时日了,比较安静的过了几天。吃喝拉撒睡,一切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只是觉得昆明有些不一样,市政除了还是天天修路,天天建设,吵得满地的鸡毛飞灰。回到寝室倒也落得几分安宁。

昨晚就一直淅淅沥沥的没停的小雨还在轻扫,阳台上坐着有些冷就抱着电脑又退守回屋内,世界也清静,除了楼上还有高跟鞋踱来踱去,几乎就只能听到自己喘息了。静下来想想这几天遇到的人和事儿,有些老朋友都碰了个面。感情中有些莫名其妙的因素在里头。和大家聊起的彼此都是老了。生活无情得让你不得不接受。青春似乎若即若离的走远了,能看到,却只会越走越远,回不来。时常这样感叹就想起汪峰在《信仰2010》巡回演唱会说起:“那个时候我和在座的很多人一样,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孩子。”,那个时候青春是这么走的,这么被雨水洗刷着。所以期待着雨水洗刷后的天空挂着一轮彩虹。

世界是人的后背和后脑勺

作者:KEYMI 发布时间:March 19, 2011 分类:reading

去年很长一段时间在听民谣,特别喜欢周老师的《九月》。刚刚到成都时候,生活方式较为简单。周末可以跑出去听听现场,先是跟着大家在小酒馆疯摇,接着回到屋里一个人的时候,就静静的听民谣,因为一连串的顺藤摸瓜式的找歌,找到了周云蓬老师的《九月》并开始关注他其他的歌。关于如何知道周老师我和大多数人看了《独唱团》后认识不同,是这样知道了这位九岁失明的诗人、民谣歌手。

独唱团里名为《绿皮火车》的口述文字边儿上有一段韩寒和周老师的对话,韩寒问周老师:“此刻你感受到的你周围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周老师回答:“全是人的后背和后脑勺。”,后来他们再没聊这个后脑勺了。除了绿皮火车外,我于是开始关注周老师的豆瓣小站,世界是人的后背和后脑勺,所以他看到常人看不到的地方。

末了,再推荐一篇原载于南方周末的《我的爸爸》。

我也是看过加缪的人了,也是听过涅磐的人了,咋还落到这么尴尬的境地。

你看起来好像很好吃

作者:KEYMI 发布时间:March 12, 2011 分类:reading

童话很多时候并不是给小孩看的,除了一片红旗的盈江救灾现场,2012也在日本岛终极内测了。很多事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恶心的事情被限购盖住了,限购被两会盖住了,两会被盈江盖住了,好了日本岛地震把这些都给盖住了。

update:2011-03-19 随着时间推移,日本地震伤亡数据有变。文中数据为日志发表时为参考,具体数目不再更新。

连早几年想看的绘本《你看起来好像很好吃》都变剧场版了。这下省了,干脆盖住了,不用看绘本了。在喷子们“庆祝”日本大地震的同时,我在优酷上翻了出来看了看,很是应景。这是一部日本有关于自强、种族、亲情、勇气、责任、荣誉的动画片,画面优美,情节细腻煽情不乏可人之处,萌是萌了,但是仅仅是萌又不完全是。所以不太适合小孩子看。

11日电视直播航拍海啸的时候,当时震级还在里氏7.9级,如果这么算下来的话应该是和汶川一个level。有人直接高兴的笑出来“这肯定得死一二十万”,可是航拍海啸席卷的水面没有看到一具浮尸,房屋被海啸淹住一二层,三层还有人挥白布条求助,可见房屋盖得之牢实。我不晓得这位仁兄高兴的结论从何而来,汶川如果按照官方的数据“遇难69225人,受伤374640人,失踪17939人。”来对比日本这次地震目前人员伤亡情况看来,真没值得骄傲的。不说远的,就日本受灾前一天地震的盈江县,扯着大旗救灾的人多过救死扶伤的场景,5.8级的地震就25人死亡,万千房屋垮塌,盖一个帐篷要收灾民1500人刀的政府还好意思笑别人应该死个一二十万。

说远了日本侵略中国的时候是犯下一些滔天罪行,然后执政者用不断翻新这些伤疤教会了这些喷子狭隘的民族主义。自强的民族是一种自身修行的自强,不是别人眼中看到鼓吹起来的庞然大物就以为自己很强。突然想起我国GDP超过日本的时候,日本经济财政相与谢野馨说了一句:“日本将不会与中国竞争GDP排名,我们搞经济不是为了争排名,而是为了使日本国民过上幸福的生活。”

到这里了,我也不会相信那些冷血“庆祝日本地震”的人会对自己的同胞有多慷慨,他们中部分人民纳税养着,不给人民干实事。建个帐篷收灾区人民1500人刀。话到这里,希望盈江人民自强,因为你不自强是不会有人救你的。那些扛红旗的只是为了建功立业事后中央给他们多发饷银。日本灾民保重,因为你们有政府。

童话就是给大人看的,别人骗不过你了,就只有自己翻翻童话骗骗自己啦。你看起来真TM不美味。

选择适合个人的生活方式

作者:KEYMI 发布时间:March 5, 2011 分类:reading

和这篇文章有点关系的是去年写的一篇书评——读《我们台湾这些年》,当时在这边也发布了,只是博客改版没保留数据才看不到。文字里提到了我的年过九旬的舅公,去年落叶归根似地从台湾飞回了那个因为当时历史因素让他不得已背井离开的家乡。今年回家本想去拜访一下,其实都谈不上拜访,就是去见一面,打不打得了招呼都不一定了。结果回家一问妈妈,说此舅公又回台湾去了,谈论间妈妈言中就对舅公回来这穷乡僻壤是否还能如年轻时候那般接收得了世间万物的变迁、环境的落差表示很担心。

想来也是,在外漂泊转眼六十来年的人,我们毕业到现在相比之下也才区区六年。回家除了探亲见见亲人走走朋友家串串门。这些例行的交际世间紧张也都还好,倘若闲下来,即便是多想休假只求离开纷扰的都市的人,也会突然心慌,开始想收缩假期,回去哪怕加班,都是自己的一种生活方式。

今年本来说带妈妈去丽江玩,结果因为晕车很严重没走成,在昌宁养神的两天里妈妈神情骤然有些紧张,除去交通的不便利外,她一心只想往家里赶,心里总是惦记着家里的家畜、农忙。即便是没事了也只想在家里院子翘起二郎腿总比呆城里舒服。前面说到舅公肯定离开了六十年来身边熟悉的朋友,回到六十年没怎么接触的亲人面前。环境的改变还是给亲情浓度打了一个折扣。所以即便大家以为他落叶归根了,他还是选择了适合他个人的生活方式。

而常听起朋友抱怨某些地方如何如何不好,我也经常会提到家乡的贫瘠。但是我们父母祖辈却乐于选择生活在那片充满阳光的热土。这就是他们选择适合个人的生活方式。与他人无关,与消费环境无关。就像我妈在农忙之余不是在想在市中心广场麦记里吃汉堡。二十乐于翘着腿儿在自己院子里烤着太阳睡午觉。